,贪婪而放肆地妄动着。
没有矜持,没有收敛,甚至不顾忌自己的小穴能不能一下子吞掉这么大的东西。
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吃掉。
要吃掉,全吞进去,痛也不要紧,就要这东西破开穴,好好在所有隐秘湿热的嫩壁上挑过,抚慰任何一点还未餍足的穴肉。
要把他全吃进去,吃到最深,让青筋从穴口一路刮磨到最里面,让马眼去吮她穴底的弱点。
把她逼疯了最好。
十六简直疯了。
也要把他给逼疯。
李玄慈自十六拉了他要吞进穴里,便知道这人是豁出去了。
那穴那么热,那么多水,不要命一样往里吸,每一寸嫩肉都千百般绞着他。
明明下面的穴吸得这么狠,她还如小猫一样委委屈屈地抱了他的肩,小小软软的奶子讨好一样磨在他胸膛衣襟绣的云纹上,发烫的脸颊凑上来,一个劲地磨着他的脖子,软乎乎地哼哼。
可下身却摆得愈发厉害。
腰肢扭得如摇摆的水草,两瓣软润的臀肉要都晃了起来,向上翘起,艰难又满足地将他的东西吃进去。
他的阳具便眼看着往水淋淋的软肉里陷,仿佛被肉沼泽吞了一般,穴肉裹上来,又缠又吮又绞。
叫人发疯。
她放肆地摇着,不知餍足,简直将这凌空的望楼当作情欲的画布,用自己的身体尽情泼洒着欲望的颜色。
吞了又吞,摇了又摆。
连白软软的小奶子都在空中悄悄晃了起来,化开一道白腻的曲线,引人发疯。
二二四、万人之上的(2900)(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