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膏脂,从指缝中溢了些出来,腻得放不开手。
她连骨头都要融化在这手心的温热中了。
而那双手却还不肯让她稍稍喘息。
她似乎被当作了要碾碎的细豆子,连身上笼着的蒸腾雾气,都化成了隔着的细白纱,将她裹在里面,肆意地搓揉捏弄。
她的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了,掌根碾过乳团的丰润,将她揉得失了形状。
这双手放肆地从这个被他亲自喂熟的身体中,那团乳被一点点碾过,仿如压成泥的豆腐,要从小小的乳豆子中榨取出欲望的汁液。
那么细腻,满眼都是乳白,连最难以启齿的欲望,都被这双手一一熨平。
连被带得一阵阵涌动的水都成了帮凶,欲望的波浪拍打着肌肤,划出一道道湿痕,水珠子顺着身体落下,从伶仃的锁骨飞溅到乳尖上,撞出极轻微的麻痒感。
随之而来的,是那只手潜入水下的动作。
她早已濡热的穴口被指尖划过,便似敏感的贝壳一样张了口,露出藏在里面的润肉。
还未怎么动,便已湿漉漉地泄了他一手,淫液在指缝间沾着,牵出丝来,湿腻得脱不开手。
似乎于沉沉间听到了声轻笑,还没来得及羞耻,便被指尖分开了两瓣嫩肉,狠狠搓磨起内里的湿软来。
他毫不留情地按住了那颗淫豆子,将那似软却硬的小东西在指尖绕着。
偏偏总是从旁划过,只挑着淫核旁边的细末神经,逗得她腿心的贝肉愈发吐了水,淫豆子也胀得滚圆发硬,一阵阵发颤,仿若在隐约盼着什么。
她被沉沉袭来的欲望逼得难受,那些满
一六八、犯太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