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息都是甜的,暂时安抚了李玄慈暴起的燥郁,又更深地让两人同时陷入欲望的深渊里。
津液润在交缠的唇齿间,待终于稍稍分开时,两人的舌尖甚至都牵了细丝,欲说还休地纠缠着。
两人气息都急促得很,胸膛起伏,体温隔着湿衣服透过来,紧紧厮磨在一块,俱是隐秘的欢愉和放浪。
十六撑着他的胸膛,勉力坐直了些,那双圆眼睛在情欲的冲击下含了些媚,瞧着李玄慈,问道:“方才那冒充之人冲着你叫什么?”
然后不待他回答,又自己说道:“她叫你哥哥,对吧。”
十六靠近李玄慈的耳根,若有所思地问道:“原来,你心里还藏了这样见不得人的心思啊。”
说完,十六便轻轻半散了道袍,衣服松落在手臂上,细白光润的肩头,细细的锁骨,和少女隆起的白奶子,便这样若隐若现地露了出来。
她的乳近来丰满了些,自十六失智起,李玄慈一有机会便含着她的奶儿不放,无论是在车里,还是事后,都在口中百般吸吮逗弄,这原本如梅花细雪一点点的乳,被他的唇舌生生催得如盛夏绽放的荷瓣一般。
那白润的奶儿被青灰的道袍半掩着,衣领横过白软软一团奶肉,却恰恰露出一点半点的粉色乳尖。
粗糙的棉布擦过细如樱的奶儿尖,只瞧一眼,便让李玄慈的目光有些失控。
他本就被蛇血的淫性催得全身血液激荡,又被十六磨出了性子,这白软的奶子就如最后投入油罐里的火星,将理智彻底烧没了。
李玄慈眼睛里全是烧着的欲望,眼见着便要暴起,却被十六软得和泥一样的身子轻巧
一百三十一、死在你身上(3500)(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