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汪水穴。
十六再也受不了,连指尖都提不起来了,只能无力地去踢李玄慈,却被他抓个正着。
她抬了头,自以为狠戾、实际上软乎乎地骂道:“你还动,你还动!”
却被一下子插到最深,那种说不清的麻痒窜到头顶,难受得很,逼得她几乎立刻咬了唇,颈子细细拉成一条线,仰着下巴,抵御过载的快意。
李玄慈低声笑了下,一掌握住她的臀,虎口卡住软玉一样的腿根,将她桎梏在原地,将又被含硬了的阳具,狠狠撞进缠绵勾绞的湿穴最深处去。
插了满根。
“是你没吃饭,又不是我没吃饭。”
他低哑的声音随着水汽被不断放大,回旋在这逼仄的角落里,将之前十六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她。
强词夺理,简直是强词夺理。
可十六没办法辩驳,她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即便如此,破碎的喘息还是从牙关里泄了出来。
她可以不说话,但她的身体却是诚实的,不过满满地含着他的肉根,便又活了起来,兴奋地吸吮起阳具上的每一寸凸起,悄悄从里面流出湿滑的欲水。
这下连哭也哭不出来了。
“你…….你究竟吃了几碗饭啊?”十六迷蒙着眼睛,浑身酸软,欲哭无泪地问道。
李玄慈在她身上的动作难得地顿了一瞬,然后报复性一般深深插了进去,直将根部都深深埋进那湿热的穴里才算罢了,倾身咬住她的颈子,用牙齿一点点磨过皮肉。
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她肩上传来,“不够,远远不够,所以如今要吃个痛快。”
说完,没
一百零五、红绳束乳(220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