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把尿一样,上身还被吊了起来,下身被他这样强迫着分开。
李玄慈却没有回答,只是拽着红绳的那只手,勒紧绳子,抬手狠狠打了下十六裸露的白臀儿。
这下可遭了罪,十六手腕被勒得厉害,上身被迫挺立,白软的乳团儿颤悠悠地向他立了起来,下身被这样毫无防备地打了一下,说不上疼,却有怪异的麻痒从臀上泛开。
怪极了,难受极了。
十六生出一股气躁,说不清是忿忿他的施虐,还是掩饰从尾椎骨里窜上来的难言之感。
可不待她发难,一根硬得厉害的阳具,便先抵上了十六的嫩穴。
刚一触上,便从水淋淋的细缝里吐了口软腻的滑液,暧昧地在勃发的阳具棱头上牵出了细丝,丝丝缕缕缠磨在一块儿,滑得阳具几乎抵不住馒头穴,狠狠摩擦过内里红润的穴缝。
十六一下子咬住了下唇,尽力遮掩难以压制的喘息,贝齿将唇咬得都没了血色,却还是泄露了软乎乎的鼻音出来。
李玄慈却勾了唇角,凑到她耳根。
“我说了,你若是不听话,我会更开心。”
十六看着他的眼睛,终于明白这话的深意。
她不听话,李玄慈正好能肆意地在她身上实施“惩罚”。
下一刻,手上的红绳又被勒紧了,十六的身体被迫悬了起来,腿根不自觉地收紧,讨好一般地裹着粗硬的阳具。
软腴的腿肉揉碾过欲根上的青筋,棱边毫不留情地刮过敏感的穴缝,连嫣红的嫩肉都被刮得翻了出来。
十六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一边喘息,一边骂着李玄慈。
一百零三、吊起来弄(250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