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是什么?”她语气平静,却又有一点点藏得很好的波澜。
白童子猛地要收回手,却被十六紧紧扣住。
“哪个寻常家的父母,舍得这样小的孩子去日日拉扯绳子?可马戏班子不一样,平日里拉帐子、捆东西,还有凌空走绳索,便会在手脚上都留下这样一道茧。”
白童子不说话了,低着头,任她热热的掌心握着自己的手。
“还有你刚刚不肯脱衣服,是因为身上有伤痕吧,其实我瞧着了,细细尖尖的疤,不仔细瞧都看不清楚,也是他们那行专门折磨人的把戏,打人疼得很,又不容易折伤骨头,不会影响干活。”
白童子终于抬起眼来,大大圆圆的黑眼睛里,涌起一点点雾气,总算开了口:“你也被打过吗?”
这便是承认了,可他还只是孩子,不懂十六是在套话,听了她说的,第一反应竟是觉得十六是不是也受过和他一样的苦。
有硬块卡在十六嗓子眼,怎么也咽不下去。
她无端觉得难受,世间有那么多恶人,而自己也是其中一个,要用这样苦去套一个孩子的话。
十六花了些功夫才继续说:“我没有受苦。”
“我们师门常常会接触这些跑江湖的,他们行事风格如何,多少有些了解。”
毕竟他们也“城头变幻大王旗”没几年,原来也是野路子出身的。
白童子愣了下,然后自己点点头,眼睛里是一点开心,坦荡荡地能望得见底,说道:“那就好,你这样的怂瓜,要是在那肯定会哭鼻子的。”
然后又小小笑了下,嘴巴旁挤出两个小小的酒窝,炫耀道:“我
vPǒ①⑧.CǒM 九十、活人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