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两人疯狂地交缠着,李玄慈从她的穴里汲取着解渴的水,而她的腰,也在不自觉地摆动起来,像春日里被吹飞了的柳枝,摇曳多姿,厮磨勾缠。
突然,她仰头,脖颈弯成漂亮又脆弱的曲线,满面潮红,口中湿润,喘息急促地像要死去。
“不要,不要了。”她慌不择路地求着,眼里几乎没了聚焦。
可回报的是愈发狠厉的吸吮,不留一丝缝隙,肉与肉交缠,湿液粘成一片,连呼吸都停滞,不要命地欺负她。
“不要了,停啊!”十六的腿胡乱蹬着,却换不回一点怜惜。
到最后,她几近崩溃。
“哥哥,哥哥,难受,十六难受。”她神志不清地叫起之前哄骗她的话。
刺得越发狠了,往最深处钻,更疯狂地顶着穴壁上绞紧的嫩肉。
十六的腰挺了起来,折到极限,僵在那里颤得厉害,几乎要折断。
然后突然彻底瘫软下来,眸子一点光都没有,失神地喘息着。
身下,她被折磨得湿红的穴,大口大口地涌着水亮的湿液,大半被李玄慈吞了进去,微末的喘息声混着暧昧的吸吮水声,一切都那么过分。
等他再次抬起头来,薄唇上全是水色,眼神里还有不知餍足的欲望在潜伏。
“愿赌服输。”
“现在,你是我的了。”
他舔去唇上的湿液,哑着嗓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