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津液、马眼里流出来的腺液,还有些未尽的糖浆,乱七八糟混在一起,将纯净的乳玷污得成了团软泥。
十六叫起来,用手却推他的腹部,却被他擒住肩膀,一下拉近,用可怖的阳具一下下地顶着她柔软的乳。
陷了进去,又弹回来,硬起来的乳尖正好抵进马眼里,一下下钻着,小眼像有了意志,一口口吮着乳尖,彼此都厮磨痛
快。
倒成了肉杵和肉磨盘,一下下互相折磨着,也一下下互相宽慰着无法疏解的欲望。
十六哭了,叫着不要,却被他擒了手,那只有些胖又软得很的手,便拿来做这样淫靡的事情,被迫替他揉着硬得厉害的阴
茎。
那暗红又可怕的阳具,就这样在她白净的手指中进出,不时顶上粉嫩的乳尖,将它捣得陷了进去。
直到十六手酸得受不了,李玄慈扬起下巴,发出低沉暧昧的喘息声,那声音惹得十六好奇地抬头,下一刻,却从那折磨了
她许久的坏东西里,喷出许多又浓又热的白液。
她的细锁骨,纤薄的肩膀,软腴的乳,都挂了这腻白的精液,缓缓往下滑着,乃至在小小的乳尖上挂出一滴白浊。
“哥哥”她呆呆叫着。
李玄慈还在沉沉地喘息着,胸膛暗暗起伏,闻声低下头看她。
纯洁的小鹿,误入了密林,沾染了满身的泥,再也回不去了。
他抚过十六红润的唇,旁边甚至还沾了一点白腻,他用指尖刮了下来,慢条斯理地撬开她的唇,混着那白腻,玩弄起她的
舌尖。
“我会让你恢
六十五、浅乳(2800)(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