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着这不知死活的小姑娘,将局面弄得越
发无法收拾。
有暧昧的触感蔓延开来,那里的触感最为敏锐,蜜糖的粘稠像是沉重的丝线,悄无声息地缠绕着细如蛛丝又密密麻麻的神
经,布成了一张网,难以挣脱又粘腻一片。
十六看着那金色的蜜,全数堆在棱张如伞的冠头上,那么狠厉又蓄满了力气,顶上的小孔都随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而微微
张合着。
但一切的挣扎都被覆盖在窒密的稠浆下,只有那琥珀般的液体,随着重量的积蓄,不可抗拒地往下一寸寸滑落着。
滑过暗昧如丝的棱首,在虬结的棱沟里堆出一点饱满的赘余,然后落在盘旋的青筋,包裹着这暗暗跳着又勃发的阳具。
有些甚至一路滑到了底下的囊袋,顺着中间的凹陷落了进去,坠成一滴要落未落的蜜珠。
十六急了,她太过贪心,挖的蜜糖太多,以至于
νΡο⒏℃οM还未反应过来,便要掉落下去了。
她不愿错过任何甜头,终于做了蠢事。
十六拢细了舌尖,那么润、那么红、那么嫩的一点点,就这么天真又愚蠢地探了过去,勾住了那滴要坠下的蜜。她的舌头比蝴蝶的翅膀还要轻,只那么微微一勾,就将那滴蜜采走了,却在那致命的地方晕开了无限的波澜,侵袭着交错
汇聚的神经末梢。
这样还不够,十六逆着糖浆滑落的轨迹,一点点舔舐上去。
红润又濡湿的舌尖,对抗着勃发的青筋,将忿张凸起的血管轻轻按了下去,挑拨着内里汩汩流淌的血液,却又
六十四、蜜糖(3700,两章并一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