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的石板街上,连打更人都不见了踪影。
客栈昏暗的走廊上传来沉闷的木头声响,李玄慈回头望了眼层层纱帐里拱起的小小弧度。
倒真是睡得香。
他掩好门,放任这被轻薄了还只知道睡的小十六在床上安眠,自己去了金展的房间。
金展作为护卫,如今在外也算当差,睡得不沉,门房被扣第二下前便醒了过来。
却见来人是李玄慈,不由立刻躬身请安,心中揣度着究竟出了什么事。
他跟随王爷这么多年,王爷向来运筹帷幄,中夜来寻,这可是第一回,有什么事不能传唤他到王爷房中,还亲自来了他这侍从的房间。
不过面上却是不敢露出异色,只躬身听候,李玄慈迈步而进,从他身侧经过。
金展鼻尖动了动,这是什么味道。
不待他细思,李玄慈从袖中抽出一卷薄纸摆在桌上,说道:“将画中之人找出来,从速。”
金展将画接了过来,展开一看,发现是上面画了一名极美的女子,只寥寥几笔,却风情尽显。
他心中大动,却丝毫不敢显露,只悄声应是,随即又低声问道:“需要将此人........请来吗?”
他本要脱口而出“抓来”,但又摸不清情况,况且到底是李玄慈第一次对女子在意,甚至亲手画了画像,画的还是这样绝色的女子。
金展多年精锐护卫的直觉告诉他,这里面定然不一般,说不准,他便要多个主子了,因此便将“抓来”改口成了“请来”。
果然,李玄慈吩咐道:“派暗卫,发现踪迹便立刻报来,切勿妄动,免得
五十二、鸡同鸭讲(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