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地落了满面。
“疼,十六疼,哥哥不疼我,坏哥哥,坏哥哥。”
说着另一只手还胡乱要去打他,被李玄慈一下捉了过来捆在一起,看着闹个不停的十六,眉头皱得厉害。
与这小泼皮相处也有些时日,她虽内里有些娇馋狡猾,可那壳子倒冷得很,更是从来没在他面前掉过泪,连刀斧加身、拆
穿身份时都没有,更不用说只是被迫了腕子罢了。
李玄慈转手腕,探她的脉息,又强行翻了她眼皮,没有涣散之像,一切正常,除了将她弄得更加眼泪汪汪外,一无所获。
“哥哥哥哥不疼十六。”她抽抽噎噎,还不忘哭着控诉一番。
李玄慈冷下脸来,望着她泪汪汪的眼睛,眼神中杀意翻涌,语气里满是沉沉戾气,“你的师兄还在北方吧,我知道你们通
过信鸽联系,若你继续装下去,你自己倒是无事,可他,我便不知会如何了。”
他声音放得轻极了,却更加让人毛骨悚然。
但十六湿漉漉的眼睛,看上去像只小鹿一样,不通人世,在遇到猎人的时候,也仍然只是无知无觉地低下头来,舔舐他掌
心里的水。
她望着凑近的李玄慈,人体的温度隐隐透过来,发丝挠在脸颊上,有些痒痒的,泪痕沾湿的地方隐隐发紧,催促着她心跳
悄悄快了一些。
然后十六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留下沾着泪的一个吻,像落下一片雪花,轻到刚触上便消失无踪了。
她靠在李玄慈怀里,用那双圆眼睛乖乖地看他,小声说着:“十六亲亲哥哥,哥哥待
vPǒ①⑧.CǒM 四十八、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