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开门见是她,倒挑了眉毛。
不过几个时辰而已,便能面se如常地主动来找他,倒是有些胆se。
但十六见到他的瞬间,垂下的指尖到底下意识颤了一下,李玄慈没有错过这个瞬间。
他抿了唇,眼里被挑起些兴趣,看来不是无动于衷。
“怎么,不怕了?”
李玄慈的笑含着些恶意,手指缓慢又刻意地划过她落下来的一丝头发,轻轻挽到她耳后,指尖若即若离触过她小小的耳骨。
李玄慈望着她后颈露出的一点莹润,和她不自觉收紧的唇角,心中愉悦地想着。
她此刻一定连骨头缝里都起了麻。
真有意思,就像野兽用利爪戏耍着受了伤、逃不掉的兔子,拨作一团白毛滚来滚去。
兔子却开口了,说道:“我探出了些门道,可也还有些事想不通,想让你一起想。”
她倒坦诚得很,李玄慈却还不肯放过,继续追问着:“让我?”
十六默默按下一口气,在心里那本帐本上再记上一笔,改了口吻:“请你。”
可李玄慈还是那副模样,高高在上地睨着她,等着下文,面上什么表情也没有,说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
“求你。”
十六从善如流,又下了一个台阶,心中却反倒暗暗没了之前那样的纠结和紧张。
这样小气又幼稚的人,便是再颖悟绝l,再杀伐决断,也只让她想呸呸呸多过害怕。
小十六才不是那样计较的人,和某人不同,她心智成熟,能屈能伸,不过是嘴上让人两句便宜罢了,有什么好在意的。
三十七、求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