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骨头都僵掉了,可越是这样对抗,触觉便越背叛他的意志,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从骨头缝里钻出来,渗进血管里,难受又痛快。
这种滋味在刀尖划到x口时,到达了巅峰。
那人似乎是故意的,缓慢又磨蹭地划到了那里,绕着褐se的那一点周围打转,将刀刃斜来横去,慢条斯理,颇有耐心,仿佛打量着要从哪里肢解入口,才最美味。
李玄慈忍了许久,就是为了窥这一个空档,趁身上的人似乎放松下来,一脚猛起,试图将其顶翻。
可那人更加敏捷,瞬间便躲了开来,只是手上失了力气,那蓄势已久的刀尖一下子戳进了皮r0u。
不深,只几毫而已。
也不算痛,李玄慈半条命都丢过,挨过的痛更b这多多了。
可血r0u被刺破的尖利,千百倍地化成屈辱感,冲上他的脑门,让他丧了心智,连眼里都蒙了层残暴的血se。
只想杀人。
想杀人。
想将身上的孽障剜心割r0u,挫骨扬灰。
可下一刻,他的暴怒便被更为怪异的滋味取代了。
温热而濡sh的唇舌,将他受伤的x口含了进去,那么热,那么sh,将他的r首裹得紧紧的。
血还在往外流着,软neng的舌尖微微翘起成一小点,t1an了上去,将血滴t1an舐g净,又和着津ye吞了下去。
口腔吞咽时的含吮感,是那么古怪又磨人。
他不觉得疼,只觉得荒唐,yan名在外却实际白纸一张的小王爷,看不起任何人,因此也不让任何人碰他。
十八、匕首与舌尖(反)(3000)(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