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操逼,嗯?”
他的手指温热,滑动着蹭开了她的唇齿,钻了进去搅着她的舌尖轻轻地蹭。
姜瓷也不知怎的,软舌圈上他的手指,轻吮了几下,惹得男人眼神暗沉了不少。
“不说话?是都要的意思?”关远说着就抽回了手指,掐着她的细腰往上抬了抬,肿大的龟头直楞楞的剐蹭着她那微微煽合的阴唇。
顶着那穴口入了些进去,又很快地出来,时不时地撩拨几下,逗得她难受地哼。
直到她快要受不住了,湿润着眼巴巴地看得他一阵心软,才挺身狠狠顶了进去。
女上的姿势,坐下来吞了大半根,没等她适应,男人又抬高了她的臀,将性器整根拔出。
姜瓷急红了眼,没等开口,男人又扣着她狠狠坐了下去,龟头剐蹭着一路撞到了花心,顶得她唇畔溢出几声娇吟。
说不出的满足,粗长的性器撑得她甬道酸胀,但身体却是渴求得不行,热切地拥上来,吸着裹着,缠着不让走。
关远深吸了口气,就开始提臀往上顶她,看着她赤裸着娇躯,被自己顶得一颤一颤的双乳,胯下就渐渐地收不住力道。
顶弄得越是狂野起来,性器进进出出的,狠狠摩擦着她那骚软的嫩肉,带起一连串酥麻的电流。
他到底是有些按耐不住,有些想要把她操死在胯下。
他找人查过她,已婚,甚至还查到不少有意思的事,丈夫出轨的对象还是她那闺蜜,方雄的女儿。
而且,貌似她身边的男人也不止方雄一个。
倒是有趣得很。
他原本以为她还是个女学生,
想要被吸奶还是操逼,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