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肆瞳一般急促的走了出去。
江流在后面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暗自握紧了拳头,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孩子了,可为什么她们每个人都会无视自己呢?
莫叔在大门前备好了马车,整个人窝在车栏上,头上还扣着个草帽,看上去就像个人畜无害的车夫。肆瞳则静立在车旁等候,直到夏千瑾从院中走出,两人才相视一眼后一起上了马车。
马儿嘶叫一声迈开步子,随后车轮滚动向着街道而去,殊不知有人偷偷摸摸翻跳了出来,小心谨慎地跟在马车后面,生怕被感知敏锐的莫叔发现了。
可江流还是高估了自己,这马车在人流稀少的街上倒还好寻,可它刚一拐入人流密集的地方,就开始看不到影子了。
“这该如何是好……”她抓了抓脑袋傻在人流密集的街道上一脸茫然,这里江流并不熟悉,光是看着那四通八达的街道,就已是头昏脑涨。
无奈,她只能凭着脑海中模糊的印象,搜寻着马车行驶过的痕迹,一路摸索着向前而去。
莫叔驾车停在了一座酒楼前,虽说珍宝阁的马车就已是很为华丽,可在这家酒楼面前却显得有些平庸起来。肆瞳抬手掀开马车垂帘,站在外面的台上仰头看着面前金漆红木阁楼琼宇的酒楼,眼中带着些许惊艳。
虽然魔教在千剑峰上盘踞良久,可江城中的繁华风光,肆瞳从未曾领略过。只因殷堇漪的剑从不傍身,若不沾血,那她便是把无用的剑。
相起这些年腥风血雨的经历,肆瞳不禁垂下眼帘,看了看自己的手,或许已经洗不干净了。
“还杵在哪儿愣着作甚,快与本小姐进去寻那毛贼?”夏千
第二百二十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