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那边可还顺利?”
“说来有趣,小爷有一事搞不懂,那阎罗殿所在之处极为隐蔽,里面的人又个个跟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说着江趾侧头看向他又继续道:“究竟杜慕飞是怎么联系上这群贪财鬼,又开了什么筹码才能你让阎罗殿的人主动来淌这趟浑水?”
“此事,不可说。”丁沫白伸手在唇边摇了摇,顿时换来江趾一个白眼:“不说就不说,谁稀罕啊?”
“臭屁精,小爷去睡了,没事别喊我。”江趾伸了伸懒腰,抬脚走进雨中,边走边抱怨着又要洗澡之类的。丁沫白静静站在原地,背手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身影,眸中神色略带几分隐晦。
与此同时,珍宝阁在江城的分舵中。肆瞳刚从江流的房间中走出,回身抬手轻轻合上门扉,生怕吵醒里面刚刚熟睡的人。
江流练了一下午的基本功,身子才刚好了没多久,这样一番拉扯躲不了腰酸背痛,肆瞳便只能又将她的经脉梳理了一边。
她手持着把雨伞径直走进雨中,没走几步便察觉到身后好似有人在跟着自己。肆瞳不动声色地继续向前,然后身形一闪,眨眼之间消失不见。
没过多久,一名身穿黑衣的人从空中落下,他左右环顾了眼,眉头越锁越紧。正当这黑衣人想要抽身离开时,却没想到自己要找的人,正静静站在他的身后!
“你是谁?来寻我有何目的?”肆瞳握伞而立,细碎的水珠从伞面上滑落,又慢慢砸入水中,但若是仔细察觉,便能发现一股子淡淡内息正围绕在她的周围。
对面的人见此睁大了眼睛,神情带着几分不可思议,随后他反应过来便抱拳单膝跪倒在地,
第二百一十八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