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出去。侍女们面面相觑,过了片刻才进屋收拾了满地的狼藉。
至于床上这个虚弱的女人到底跟姑爷说了什么,才能惹得平日里随性嬉笑的人变得如此阴沉可怕,她们也无从得知。
杜慕飞祭奠了师傅后便与丁沫白一同赶回了驿站,谁料想,他们才去了一天,再回来时驿站里已是多了两人。
“你们怎么过来了?我不是叫你看住她吗?”杜慕飞看着手拿糕点正要吃下的白灵不免有些头疼,这个时候江趾带着她过来,实在不算是什么好事。
“在这儿不也算是照看吗?”江趾没有形象地趴在栏杆上,一手拎着壶小酒,一手摆了摆对着杜慕飞道:“再说了,这小丫头鬼精灵得很,能抓住她的人没几个。”
“就是就是。”白灵应声附和,向着白孀的位置靠了靠,虽然嘴上强硬,但是她心里对着生气的杜慕飞还是有些惧怕。
白孀轻轻笑了一下,没好气地拍了一下白灵的胳膊:“就是什么?分明是你在宁州待不住了罢!”
白灵嘿嘿两声,手握着糕点小口咬了一下,侧头看着白孀红润的脸蛋讨好道:“没有,我是想姐姐了,所以才马不停蹄地干过来的。不过,白姐姐,你今天的气色比往日好了许多。莫不是最近得了什么喜事?”
“你这小滑头,就是嘴甜。”白孀眉眼弯弯,抬指点了一下她的眉心,嘴上说笑,可心里的想法却很坚定。白孀并不打算把商迟的事告诉与大家,小混蛋有自己的打算,若是让慕飞她们参合进去,恐生事端。
“也罢,但这段时间你少外出,更不要与魔教的人接触。”丁沫白不是江湖中人,更与她们无甚关系,
第二百零七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