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明亮的眼眸,想起自己方才在房中做的那些勾当,一时间有些心虚起来,咳了几声后假正经道:“我已经调息过了,身子已无大碍。倒是你,刚刚运气习剑之时,为何会内力停泄?”
“这……”江流一时语塞脸红起来,她刚刚分明有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可是又不是很明显,现在商迟一问,自己一回想起来那声音,反而更觉得难以模仿开口。
“是徒儿的错。”
“分心只是其一,其二便是你在让内力渡进剑身时并不流畅,这一点必要多家练习。且把我教你的那些在练一遍。”
“是!”江流提起了劲,手持长剑将商迟教与她的招式又练了一遍,只可惜这一次剑气出现的依旧不明显。
商迟见状摇头,翻手拿出骨扇在江流的腰间和手腕处点了点:“莫要太执着于招式,只要发力点是对的,经脉运气不断,无论是怎样的一剑,都会发出它应有的威力。”
“徒儿明白了。”
江流沉思片刻后点头,握着手中的剑更加痴迷地练习起来。商迟坐在一侧静静看着她习剑,竟有些想起了自己年幼时的情景。两人在院中呆了许久,直到江流对内力的掌握熟练了许多后才一同离去。江流前去寻了先生学习功课,商迟则一路走向夏芊瑾的闺房。
商迟本想着回屋调息之后便去看望夏芊瑾,谁料肆瞳的出现,确是彻彻底底的打破了她的计划。
出人意料的是,今日莫叔并没有守在夏千瑾门前,这倒是给商迟省去了许多麻烦。以往这老头都会摆着张臭脸,抬手挡在中间,没好气地冷嘲热讽商迟让她到别处去,现在他一不在,显得门前清净了许多。
第二百零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