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莫怪老夫手不留情。”
“莫叔尽管放心,如果她对千瑾另有图谋,我自是第一个不放过她。”商迟眯着眼睛皮笑肉不笑,莫叔他哪是想说这些?这分明是在警告自己。
“这女人身上的血腥气比谁都重,商迟,驾驭野兽的人迟早会被野兽所伤!”莫叔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眼神微冷。再一看商迟的面孔,他又忍不住冷哼了一声,甩袖而去,临走扔下句:“净没事给自己添麻烦。”
商迟摊开双手耸肩一笑,如果她害怕麻烦,便不会将肆瞳带在身边了,更何况,自己已经在这人手中已经死过一次了,她又何惧第二次呢?
再重杀伐的野兽,也会终有一天,愿意主动收起爪牙,变成一只顺从的宠物……
“师傅!师傅!…”
江流看向商迟,一双眼睛里带着兴奋,几步便跑将了过去,围在她身边不停叽叽喳喳,商迟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俯身对她说着什么。
肆瞳静静站在原地看着她们二人互动的画面,狐狸面具下的嘴角挂着些许的欣慰。
或许这种归宿对自己来说,应是最好的了吧。
她不曾对江流说清她们的血脉关系,自己身上的罪孽已是洗不清了,她不想再让自己的族人染上一丝黑暗。
“心法会背了吗?那我一会便教你一套新的招式。”商迟的话刚落,江流便控制不住地点点头,满脸都是欣喜地答应。可就这样纯洁的笑脸,却让商迟忽然想起了灵儿。
这些年自己亏欠的人,真是太多了。
商迟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这让江流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
第二百零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