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受怕躲在房中不敢外出。
她们本想打听一下抚城为何会变成这样,可谁想这小姑娘竟突然倒了下去。见她摔倒,杜慕飞担心人有安危,便先使着轻功飞过来,想帮扶一把,可谁知道这孩子竟是累成了这般田地。
“这小姑娘……好像是珍宝阁的人……”杜慕飞低头看了眼怀中昏迷过去的江流,然后又看向了自己手中的白玉面具,眼中神色复杂。
这白玉的质地极佳,入手温润没有凉意,只可惜上面一条裂缝有些明显,影响了美观不说,更给人一种莫名的冷意。
“她刚刚想把这块面具交于我…应该是珍宝阁的信物,真是奇怪……”珍宝阁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杜慕飞见白孀下马,抬手便把手中的面具递了过去,一边继续道:“这小姑娘的言语中还提到了师傅,恐怕是她的师傅遇到了什么危险,她是想回来寻珍宝阁的人去救她师傅……!”
想到此,杜慕飞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硬,自己的师傅已经撒手人寰,就连最后一面自己都未曾见到。如今再一看这累到筋疲力尽的小姑娘,她顿时心生一丝同情。
“在这个节骨眼上,事情只怕没那么简单……”
白孀双手捧着那块面具,指尖从那碎裂的缝隙上轻轻拂过,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在这里说话总归有些不妥,不如我们先去同沫白汇合?这小姑娘的状态不佳,若是不好好调整歇息,这身子骨怕是就要废了。”
“等她醒来,我们在详细寻问一二。”
“也好。”杜慕飞思考过后点头,当即一把抱起江流,带着她上了白马。白孀凝视了一眼远处,然后
第一百九十三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