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顾瑾昀轻身下榻,顾不得身体上的酸楚冲到柜前拔出长剑就向榻上熟睡的女人刺去。
剑停在商迟脸上不到一公分,顾瑾昀的手腕颤抖不止,一双手指夹住了剑尖让它再难刺动。
“睡完了就翻脸不认人了?”商迟睡眼惺忪地坐起,衣衫半退,锁骨上还留着顾瑾昀昨夜的抓痕。
“无耻小人。”
顾瑾昀咬牙切齿,恨不得能马上撕碎了她,若不是昨夜她被人陷害又岂会落在她的手中。
松了手中的剑柄,顾瑾昀抬手一掌打了过去,商迟松开剑尖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往上一扯就把人拉进怀中,另一只手在她腰腹一点顾瑾昀浑身僵硬被点住了穴道。
“美则美矣,就是过于锋芒。”商迟摇了摇头,把顾瑾昀抱起放在塌上:“还是白姐姐更诱人些。”
“……”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顾瑾昀早就把商迟戳死了百次千次,她看着那个女人慢慢穿上衣服,却披散着头发,把发带绑在手腕上,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地走过来,摸上她的高耸揉捏了几下,低伏下身子在她耳垂上轻舔。
“不过我对美人都很大度,这穴道一刻钟便可解开,你若是要杀我尽管来寻我。记住了,我叫商迟,莫忘了。”
说罢,拿起案上的剑和酒葫芦推开门就消失在了房间,只留下塌上的顾瑾昀面红耳赤眼带杀意。
“客官这就走吗?”跑堂的见商迟出来,连忙上前询问,商迟摇头道:“房间先不退,这是房钱,今日之内谁也莫要进去。”
跑堂的点头哈腰接过银子,目送商迟牵马离去。
走马至秦府附
第二章(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