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也实属正常,皇上您平日里操持国事,难免有疏忽之处,白主子这人又爱多想,这天子与臣子自古往来哪有...一人之事。”共有二字,张正含糊了过去,毕竟这件事说出去有伤皇上的颜面。
“今后这话不许再说,他本就介意这些,若让他听到了,说不定这辈子他都不会回宫了。”刘淮烨没有回应张正的话,仅是有些严厉地吩咐了句,张正忙点头称是,心想:皇上他...究竟是何打算?
刘淮烨提笔写了封信,命人带给常年驻守边关的亲弟刘淮渊后,就起身出了书房。走进原先白桑韵的住处,刘淮烨细细摸过自他走后就未曾动过的东西。桑韵...你心中的顾虑不是我说几句就能消除的,若是旁人,以我的身份,定会杀了蓝阙阳,我的人岂能容他人觊觎,可桑韵,你不同...那年,看着你在我面前被人一剑刺穿胸口,看着你眼中含恨的落入水中不见踪迹...听着别人告诉我你被那两个畜牲如何对待...桑韵,我和蓝阙阳欠你的岂是一条命。如今,你能活着,并如我所愿地喜欢着我,这已是上天对我刘淮烨的眷顾,我又怎还会不满,还会有着其他念头?
2009-3-4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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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六章 动摇〕
“二少爷,少爷可醒了?”门被打开,左翔把吃食交给蓝阙阳小声问。
“还没。”把粥放到炉子旁热着,仅穿着单衣的蓝阙阳看向有话说的左翔。
听床上没动静,左翔走到蓝阙阳跟前低声说:“副庄主前阵子带回来的人自醒后到现在没说过一句话,只是哭,东西也不怎么吃。最近事情多,我也没顾得上告诉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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