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元橞起身恭敬地弯着腰。
骆烟侧过身子让出路来,他眼尖地发现那宫女手心和虎口处都有一层厚厚的老茧,目光随之下移,那脚步灵活又轻便不像是寻常人。
只是片刻骆烟便收敛了所有情绪,不动声色地上前两步道:“臣下细细问询了宫中太医与药童,那小太监的死因确为气离蛊无误,正是萧慎的死侍,且臣下已经找到当年为萧慎制蛊养蛊的名医,裴衫。”
“你想怎么做?”温怡卿看着光亮铜镜里映出骆烟颀长的身形,她放下珠花回过身来。
骆烟蹲下身子温热的手掌抚上温怡卿未施粉黛的脸颊:“得委屈娘娘冒个险了。”
粗粝的掌心磨得她有些痒,温怡卿偏偏脑袋躲了躲,没想到再一个回眼看见的却是骆烟逐渐黯淡下来的神色,她连忙将脸往骆烟的手心里蹭了两下。
“你手心的茧蹭得我痒痒。”温怡卿小声地抱怨着。
“是臣下的不是。”骆烟张了张嘴不知所措,慌乱地将手收回去。
“但是手不怕。”她笑嘻嘻地把手塞进骆烟的大掌里,“你接着说,要我做什么?”
骆烟低头看着手心里软软糯糯的小手,放轻了力道捏了几下,侥幸和满足将他的心涨得满满的,是小姐的默许和容忍,才给了他更加放肆的底气。
温怡卿都等得不耐烦了,她用指尖掐了掐骆烟的手心催促道:“傻笑什么,快说呀。”
骆烟轻咳了两声,将不知什么时候上扬的嘴角死死压住才继续说道:“那太监是萧慎的死侍,如果臣下没猜错,他们应当会在今日赏菊宴动手,宗亲命妇齐聚
第二十九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