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了。我们坐在二楼的露天阳台上,阳光暖烘烘地照过来,看着经年旧友坐在面前,只觉得有些恍惚。
我问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凑合吧。”她说,“说起来,我现在可是艺术家。那时候不是为了追求你哥,我还偷偷和你哥报了一个老师学画吗。也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本来以为我就等着蹭我爸妈之后再蹭我哥,混吃混喝一辈子了,也没想到能干成点事情。上个月还办了个人画展呢。”
“看起来混得不错啊。”
“反正作品能贱卖得出去。”她笑,“养活自己还可以。”
我也跟着笑。
她想了一会儿,突然正了正色,问我,“说起来,这些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怔然。
“那个时候,怎么突然就走了呢?”
时隔多年,我从未在脑海里模拟过这样的问答,也许潜意识里,自己就没有预期过还能重逢吧。
斟酌了一会儿,我只好找了个听起来不那么牵强的理由,“你也知道那时候我和我哥的关系不太好,待在家里感觉也挺不自在的。当时正好认识了我爸的一个老朋友,愿意帮我,我就去投奔他了。”
她一脸不屑,“多严重的事情啊,值得你这样大费周章?再怎么说,温燃他和你关系不好,他也是你哥,你们的名字可是写在一个户口本里的。况且按你哥那人的人品,他能对你怎么差。你当年这事做得真的是太任性了。”
听了她的话,我只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却也不方便再解释什么。
结果,她又继续道,“你知不知道,当年就因为你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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