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的样子,就这么怕?”
他说得没错,我心里是害怕,害怕事情变得没有余地。
然后,我听见他说,“这样吧。”
“事情我还没有考虑好,想和我谈条件可以,不过还是那句话,你得先让我高兴。”
“什么意思?”
“像以前那样,你明白的。”
看着他嘴角浮现的笑,我心里的不安,像涟漪一样荡漾开,逐渐扩大。
“你在开玩笑吧?”
“我是认真的。”他说,“我很忙,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考虑。”
我坐在那里,这一刻只觉得心里都满是阴郁,耳边传来他笃定而自信的声音,“下一个视频我会明天寄出去。”
“如果那个视频被警方看到,可能事情连转圜的余地也没有了,你好好想想。”
我坐在那里,感觉流走的时间像是某种液体腐蚀在心上。整整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只是抬头看着落地窗前来来往往的行人,一言不发,脑海里一瞬间很多往事汹涌而来,一些模糊的镜头从眼前闪过,甜蜜的、苦涩的、沉重的,大部分都和成颂有关。
温燃似乎在这一刻特别有耐心,他偶尔望望一言不发的我,偶尔也像我这样盯着外面的街道发呆。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温暖而刺眼。
最后,我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他,“我们去哪?”
温燃带我离开咖啡厅后,车是向城东大学城的方向驶去的。看着道路两边越来越熟悉的风景,我想到了某个地方,心里有疑惑却没问出口。
像他这样以手中的筹码让我做不愿做的事,我早已经有了觉悟,但心
第46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