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颂接下来几天出乎意料地忙,大概是为周三的出差做准备,有时候一天见不到人。但不管忙到多晚,他都会回公寓过夜。有时候我在卧室躺着,听见他故意放轻的动作,心里只是感慨。
偶尔他也会进卧室看看我。周二那晚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近十二点,黑暗里听到他推开卧室的门,轻声在我床头站定,我还是忍不住说了句,“其实如果你忙的话,不必这样每天都来陪我。”
他没有说话。
我似乎想起什么,又自嘲一笑,“不过这时候和你说这些,似乎也没有必要了。明天是大清早就去广州吗?”
“九点半的飞机。”
“那八点就得出发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问我,“你怎么还没睡?”
“有些睡不着。”
他坐在我床边低着头,即使隔着浓浓的黑暗,我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透过来。
我又道,“明天早晨我去送你。”
“不用。”
“我想去。”
他没再说话。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大白天了。我一看时间,才发现已经近十点,手机里有一条成颂九点左右发来的短讯,“我准备登机了,再见。”
我躺着,只是怔怔地想,难道我和成颂终究不能有一场正式的道别?
后面随便和朋友聚了聚,又去印小柔家蹭了顿饭,两天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周四的晚上,成颂才从广州打来电话,他问我准备了些什么东西,又嘱咐了哪些细节不能忘记,语重心长的样子,真像是一位亲切的兄长。
我一一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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