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哭,就算完败。
所以我拼命忍着泪水,不让它们掉下来。大概是表情里的倔强透露了些信息,他突然嘴角微微一动,露出了笑意。
然后,我听见他说,“戏还没有演完,你朋友的事,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我们路过上次他带我去的房间,走进别墅的主卧里,他脱下了外套,挂在衣架上,让我先洗个澡。
洗澡的时候我没有开热水,冰冷的水从头顶冲下,想让自己清醒些,哪知道连这也无法催生内心更多的触感。这才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不过是行尸走肉,连同看周围的食物,都是虚浮的。眼前发生的一切,只是电影拉长的镜头,那么不真实。
水顺着我的背流下,我突然觉得这样很好,大概麻木才是避免更深痛苦的最好办法。
我自嘲地笑了笑。
时间过得粘稠而漫长。
浴缸边的架子上放着崭新的浴袍,白色的,质地柔软,我擦干身体后换上,又在里面仔细地吹干了头发。出来的时候,温燃坐在床边,他穿着回来时的衬衫,额前的头发微微湿润,看起来应该是刚才清洗过。
他抬头看我,嘴角勾起轻微的笑意,然后轻声叫我的名字,“苏心。”
我只是看着他,平静地、毫无表情地。没有害怕,没有逃避。
他向我伸出手,捧着我的脸,又说,“你得让我高兴。”
我淡淡地看着他脸上细微的表情。碰触到我眼神的时候,他笑了笑,“你这个样子,让我很没有胃口。不是求我吗,那就拿出点诚意。”
看着我愣住的模样,他又补充到,“来,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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