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怎么了?”
我愣在那里好半天说不出话来,想了想,结合了平时从容微那里耳濡目染的知识才意识到,等了十三年,这是我的大姨妈第一次来看我了。
那个年纪关于生理上的问题,还是女生难以启齿的秘密。我稍作镇定,对后面的人说了句,“没什么事。”
想着这个形象大概是不能到处走动了,我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不知道过了多久,同学们也准备收工,临走的时候问我,“还不回去啊?”
我只道,“在等我哥哥。”
他们走后,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就我一个人,夕阳的余晖照过来,课桌的影子斜斜地映在地上。我脑子里一阵胡思乱想,对于突然到访的大姨妈,觉得又陌生又恐慌,正暗自纠结时,温燃走了进来。
他看着我,温和地对我说,“走吧。”
我只是坐着,为难地看着他,没有起身的意思。
他似乎察觉到了异常,“怎么了?”
我支支吾吾了许久,才艰难地开口道,“哥……我那个来了……”
一想到温燃是第一个知道我来月经初潮这事的人,我就觉得难为情。
那时的温燃也涉世未深,反应了好一阵子,才知道我说的“那个”是什么。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想了好一会儿,把运动衫脱下来给我,道,“如果需要的话,用这个挡一下吧。”
我把他的运动衫在腰间系好,确定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遮住了才站起来。
后来我们一起走着,气氛十分尴尬,再加上腿上总是黏糊糊的感觉,我十分不舒服,路过一个公用洗手间时,我问他,“哥
第13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