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方式有千千万万,成颂选择的,永远都是最残忍的一种。
还好我习惯了。
周日晚上,消失的成颂突然重现人间。
看见他的未接来电,我迟疑了一会儿,关掉了手机。后来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我衣服还没来得及换好,客厅的门突然被打开来。
成颂站在门口,有些生气地问我,“怎么不接电话?”
我笑了笑。
他换了双鞋,又道,“我得先洗个澡。”
我眼睁睁看着他走进浴室,没过多久,又出来问我,“我的毛巾呢?”
“扔了。”我说。
他的脸色终于阴沉了下来,乌黑的眼眸里泛起了寒意,一步一步向我走近,“什么意思?”
曾经的我是那么害怕这样的表情,可这一刻却迎着他逼人的视线,反问他,“不是已经分手了?”
他皱了皱眉头,“我没有说过这话。”
我只觉得讽刺,“那好,以前每次分手都是你说的。这最后一次分手让我来提,我们分手。”
话音还没落下,我便感觉到冷冽的气场逼近。成颂朝我欺上来,两人距离很近,我几乎能感觉他温热的吐息。
他看着我,“你敢再说一次?”
我笑了,“你是想听‘我们分手’还是 ‘最后一次让我来提’?”
“苏珊!”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我看他脸已经黑了下来,想想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于是撂下了句“懒得理你”,便转身走进卧室躺下了。
闭着眼睛装模作样睡了一会儿,我感觉到成颂进来的动静。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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