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到了立在不远处的祁沣。
此时他那只受伤的手正拿着饭盒,另一只手里是一把雨伞,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这里,深色的瞳孔犹如平静的深潭,看不出一丝情绪。
骆丘白知道自己被韩昭算计了,一时间怒火、惊慌甚至心疼……全都涌了上来。
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可是却连手掌都颤了一下。
“祁沣。”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祁沣的手。
祁沣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愤怒,只是深深地看了骆丘白一眼,接着慢慢的走了到韩昭身边。
两个人第一次用同样祁家子孙的身份,这样兵戎相见一般的对视,韩昭靠在墙上,似笑非笑的看着祁沣,“我刚才跟丘白只是临别拥抱,大哥不是连这个都不允许,又要像上次那样打我一顿吧?”
他第一次用了“大哥”这两个字,口气里控制不住带着讥讽,而祁沣却不为所动,目光仍旧冰封,没有丝毫波澜。
上一次他有多么怒不可遏,这一次就有多么冷静可怕,他凑到韩昭耳边沉声说了一句什么,接着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了,甚至连骆丘白都没有多看一眼。
骆丘白慌了,祁沣发怒才证明有缓和的余地,而像现在这样冷静到发指才是真的糟了……
他从没见过祁沣这么生气,一时甚至来不及教训韩昭,急步去追祁沣。
“你不能去!”韩昭在后面猛地扯住他的胳膊,赤红的双目刺目逼人,拳头越攥越紧,用近乎绝望的口气说,“你答应我来庆功会就应该有始有终,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丘白……别去,算我求你。”
骆丘白只觉得他疯了,以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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