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从那时起,季昀承赋予了她权力,却从来也不肯碰她。
她以为季昀承肯让她看他弱势悲伤的一面,定然是对她有所不同,却没料到有人竟然可以什么也不做就夺走了季昀承的心。
季昀承从帝都回来,重重病了一场。
她衣不解带的服侍照顾季昀承,却只得到季昀承病梦中咬牙切齿的二字。
那个女人的名字。
醒来后,季昀承仍然是季昀承,仿佛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他带回了的那些侍女小厮,总让她觉得眼熟……身材样貌甚至只是一双眼睛。
久离咬了咬唇,轻声道:“那奴婢先退下了。”
季昀承应了声,无半分挽留之意。
噙了泪,久离行了一礼缓缓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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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中只有六个字。
钳制南安侯、查。
慕阳一愣,才轻叹一声,原来这个时候她弟弟已经知道了。
如今已是天祭十一年,她死于天祭十五年,她死时还未曾发现季昀承有这个念头,未料她弟弟已经发现,好在还有至少四年……
不对,慕阳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不祥的念头。
过去季昀承一直偏安一隅,也未有什么过激行为,可是这次他却是擅自入帝都,又在帝都滞留了数月,就算他伪装的再好,也难保不被发现,她弟弟发现不对会不会是因为这个缘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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