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身上被披上一件微厚的披风。
容洛伸手将她冰冷且湿漉漉的手握在手心,暖暖的掌心和她冰凉的手形成极大的反差,他开口,好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责怪:“不是说了要好好的调理身子,这秋雨甚凉,墨儿穿着这般淡薄的站在风口上,好不容易才好一点的身子,若是再着了风寒,遭罪的岂不是自己?”
瞥了眼肩上的披风,又看了眼被握住的手,刚开始的时候,凤墨还是有些不习惯,但如此的长此以往下来,她也渐渐的习惯了这样的感觉。既然接受了容洛,那么本身就不需要那般的矫情!
容洛瞧着她不说话,知道也不能说的太过了,她的性子,一向是习惯独立,突然的多出来一个人来对她说教,总是会觉得有些不适应的。
“怎么这么长的时间,墨儿的手还是这般的冰凉?”明明已经暖了好一会儿了,可是偏偏她的手像是捂不热一样,冷冰冰的,一点回暖的迹象都没有。
凤墨靠在边上的柱子上,望着紧皱着剑眉的容洛,淡淡道:“许是大小落下的病根吧,这身子一年四季总是觉得冷飕飕的,四肢冰凉,这也是常有的事儿,何必这般的大惊小怪?”
抬眼心疼的看着她平静淡然的神情,他是知道的,她口中所说的那些,其实说的是真正的墨流卿,她不过只是借住在这个躯体上的一个亡魂罢了。从一开始就落下的病根子,就算是百里清扬被誉为神医,也无法根除,只能慢慢的调养。
当初凤墨对容洛说的关于她的事情,事实上并不是很多,只是将大致说了一下,很多的细节,她都是一语带过,没有深入的说。若是当真事无巨细的全部都说出来的话,恐怕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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