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事。”寒月简单的回答了父皇的疑问,眉眼则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月儿?”看着这样的寒月,司御天有些担心的转过了怀里的人,抚上人儿的眉头,轻声问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这种表情在小豹子的身上可是不多见的。
“父皇,你去改奏折,我沐浴完後要欢爱。”说完转过身继续看浴桶中的水,丝毫没注意到他说了一句多麽具有震撼性的话。
“月儿?”司御天惊呼出声,月儿今天怎麽了,他可是从来没有主动求欢过的,司御天怀疑自己刚才一定是出现了幻听,他的小豹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父皇?”看着还不出去的父皇,司寒月推了推父皇,然後关掉水,脱下衣袍进到了浴桶里。
看着态度异常坚定的寒月,司御天说不出话来,伸手按了按额头,转身离开浴间。他一会得好好问问小豹子出去了一趟到底发生了何事,居然会说出绝对不可能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司御天此时没有欢喜与幸福,只有疑惑与无奈。
把自己清洗干净的司寒月,擦干身体後赤裸的走出了浴间,在看到父皇还在批改奏折时皱起了眉头。大步上前,拿过一本还未批改的奏折,司寒月拿起一支毛笔就开始写了起来。
“月儿?”看着一丝不挂的寒月,司御天感到一股热火从头直接窜到腹部,无暇顾及司寒月代批奏折的胆大与放肆,司御天连忙起身拿过一旁的披风给寒月包上,看来小豹子今天是异常的坚持和“急色”。
“刷刷刷”,简单的把那些奏折批改完後,司寒月拉起父皇向内室走去,司御天则快走几步一把抱起寒月,进到
分卷阅读10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