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席这里的环境太好,大红袍的茶香弥漫在整个房中,仅仅是闻,就让我沉心静气,要是不闭上眼,你看这口水就要留下来了。”叶雨垂涎的扫了一眼主席面前的大红袍,随后摸了一下嘴角,似是真的有口水流出。
许是没有人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找他讨要茶喝,主席很少开怀大笑的脸上,嘴角上扬,笑声低低响起,却是越发的洪亮畅快,“给小丫头上杯茶。”主席按下电话的按钮,对着秘书吩咐道。
愉悦的笑容从电话中传入秘书耳中,心头一惊,他跟在主席身边这么长时候,还没有几个人能让主席如此大笑,看来这叶雨当真了得。
大红袍的滋味怎么说呢,一口下去芳香满溢,就像是千层雪,一层一层的飘荡开来,每一层的味道都不尽相同。
叶雨舒了一口气,直到最后一层味道褪去,这才睁开眼,留连忘返的扁扁嘴,“要说这特供的大红袍就是好喝,这味道一层一层扑面而来,上一刻还是五月百花开的香气,下一刻就变成腊月万花损的苦涩,这样的味道让我真想听一曲阮琴弹奏的霸王卸甲!”
霸王卸甲四个字尾音上扬,颇具玩味,知道的她这是说阮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再说阮家。
当初的阮家可不就是五月,子孙满堂犹若繁花锦簇正处在顶峰时期,而此时,虽以走下坡路但还没有到衰败的时候,可是这一句万花损,似乎已经注定了阮家的下场。
老人眼底闪过一抹精芒,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随后行云流水的端起来抿了一口,这才道,“恩,你说的不错,我也想听一曲霸王卸甲了。”
皇甫亦是他最信任的心腹,老人不认为有谁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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