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了牛奶到底管不管用,封予馨此时简直就是病急乱投医,接过杯子二话不说“咕咚”“咕咚”仰起脖子就一口灌下去了。
喝完之后,似乎感觉没有刚才那么灼热了,虽然被烫到的部位还是麻麻的,好歹也有所好转了。看不出来这男人还懂得不少嘛!
看到她心满意足地咧开了嘴,安舜禹的一颗心才落地,可是接下来的动作又让他喉头一紧——只见封予馨伸出那条香舌,将唇边沾到的奶泡一点都不浪费地全都舔掉了。尽管只是她下意识的动作,并没有想要诱惑谁,却足以让书房里唯一的男人有了反应。
该死!这不过就是个黄毛丫头,而且还是他曾经深爱的女人的小姑子,他怎么能对人家有了感觉呢?何况,他们还是一条战线的“战友”不是吗?
说过要互相鼓励互相扶持走过这段最难捱的日子,现在他居然对“革命战友”起了歪念?上帝啊,他有罪,他要去忏悔……
狼狈地坐回椅子上,不敢再靠近封予馨,生怕自己在某个瞬间意乱情迷之下会做出什么糊涂事来。这会儿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心跳加速?中邪了不成?估计今天的磁场不太对劲,不然他为什么会突然有了想要去一亲芳泽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