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癖分子之外,其他人都是无所谓的。
横竖是到别人家做客,给你提供什么就用什么咯!况且他们一家人自己的拖鞋是有专门的鞋柜摆放的,不会跟客人的冲突。
一听到他说了“酒店”这个词,乔思凡几乎脸色都变了,很是烦躁地转身往沙发那边走去,嘴里忿忿不平地说:“别提了,就是那个酒店我才待不下去的!所以要在你们家借住一段时间了,你看我这么急急忙忙地跑出来,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唉!”
要不是那不要命的女人杀上门来,他用得着像只过街老鼠似的到处乱窜吗?这会儿连一点形象都没有了。
幸好钱包是放在裤袋里的,刚才打车的时候那司机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神经病一样,活这么大还没试过这么丢脸呢!真是郁闷!
当那女人说要在酒店里陪他住下去的时候,他就吓得脸都绿了,赶紧趁着人家上洗手间的时候落荒而逃。只来得及拿了手机,连鞋子都忘了要换,就夺门而出了。那副狼狈的样子和那些被追杀的不相上下,就差没有被砍两刀了。
和那个傲慢的公主虽然有过肌肤之亲,但要他和牛皮糖似的女人独处,还是会有些胆怯。好像是故意来跟他作对,那女人处处都在挑战着他的洁癖底限,就连所有的举动和生活习惯也都刻意搞得乱七八糟。
他打死都不相信,堂堂一国的公主会在这些言行举止上都不讲究,即使是普通的女人,也不会这样“邋遢”吧?能把一个房间弄得比狗窝还要乱,她真的是令人大开眼界。
看到他心有戚戚焉的样子,谦谦很是上道地问道:“是师母杀过来了吗?难道你没有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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