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封予灏已经迅速将南宫暮雪的睡袍重新系好,生怕她会走光。即使是自己的儿子,他也绝不会允许哪怕被他看到一丁点的皮肤。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老婆能把自己包裹得像个阿拉伯妇女似的出门,只露出一双大眼睛也够了。
明知道现身不会有什么好事,谦谦还是硬着头皮从驾驶舱下来了。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高高抬起的下巴彰显着他的傲骨,仿佛在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杀人不过头点地,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当然,这么复杂又纠结的内心独白,除了他自己,别人是不可能领悟到的。所以在他来到自己跟前的时候,封予灏几乎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了,耐着性子压抑着声音问道:“你怎么上来的?说!”
果然是不祥的预感啊!明明做饭的时候就说看到了他的身影,还真的是他!他就不明白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罪了儿子,让他在自己大婚的时候一路穷追不舍,恨不得将他整死才甘心。他死了对儿子能有什么好处?不就没有了爹地吗?
谦谦无视他气得青筋突起的怒容,很是淡定的转着脑袋认真打量着周围,漫不经心地说:“爬上来的,和你们一样。”切!这不是废话吗?
大家都是坐汽艇过来的,难不成他们是爬上来的,他还会飞不成?如果会飞,就不必经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了。至今回想起来,人家还心有余悸呢,好可怕!这小胳膊小腿的果然不经用,身到用时方恨小啊!呃,可以这样篡改么?
反正今天也没什么可玩的了,横竖都是死,既然都已经得罪了爹地,那就不在乎得罪得更彻底一点了。有时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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