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两辆车组成个车队回去吧?那不太符合我低调的个性呢!”她还要去找某人,万一很不小心地被看到和他在一起,那就是有嘴也说不清了。说不定那个大醋缸还要借题发挥,让她做什么“补偿”,那就亏大了。
冲他友好的一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潇洒地挥挥手道:“好了,我还要去找个人,先走咯!谢谢你今天的款待,改天换我做东!拜拜!”说完就头也不回地朝停车场走去。
她并不愿意占别人的便宜,即使对方比她有钱,她也还是坚持着人情要轮流做的原则。哪怕她的交际圈子很小,很简单,但也要有所表示,她也不缺这点钱。当然,如果是花封予灏那个死男人的钱,就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谁让他已经被她吃得死死的呢?
看着那扬长而去的车影,安舜禹那双深邃的眸子中,温度在一点一点地褪去。这辆车子他知道,还是在无意中知道的。那天他也刚好去订车,看到这红色的敞篷法拉利时,还有些纳闷,因为和他认知中的原厂产品不太一样,不少地方都改装了。
一打听之下,才得知是rhk集团的封大总裁特别定制的,里面的很多内饰还很人性化,安全性能更高。不用再继续多问,他都能猜到这辆车是为谁而准备的,当时还苦笑了一下,原来他爱某人的程度,竟也不少于自己半分。
想想也是,这样奇特的女人,还那么有个性,能轻易地就吸引旁人的眼光。更特别的是,她总是下意识的保护自己,让人看不清她的真面目是什么。越是这样,就越会对她好奇,想方设法地要去探究她的一切,又怕会冒犯了她。
看那车子行驶的方向,恐怕也是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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