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周长风此刻不知去向。
想起周长风,昨天晚上两人云雨之时的种种片段一幕幕地在脑海中回闪,饶是杜思危再如何冷静,也禁不住赤红了脸颊——那种事情,每想一次都会觉得万分羞耻。
然而更可恨的是,他根本无人可以迁怒,因为中了毒的人是他自己,周长风不过是迫于无奈帮他解毒而已。至于解到后来两人都失去了理智无休止地纠缠在一起这个事实,杜思危告诫自己绝对不能深究下去。
片刻之后,周长风推门进来,望见杜思危已经穿好了衣衫,艰难地俯下身穿靴。
“醒来了?”周长风走到他面前,跪下身来。
杜思危吓了一跳:“你想做什么?”
“帮你穿靴啊。”周长风理所当然地帮他将靴子套上,丝毫没有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合常理。
杜思危沉默地任由他帮自己穿上两只靴子,却在对方伸出手想扶他起身时,躲开了他的触碰:“可以了,谢谢你,接下来的事情,我可以自己做。”
“……何必如此逞强呢?”周长风皱了皱眉,“明明身体还……”
他话说一半,却在对方突然瞪过来威胁般的目光中噤了声,心中却有些困惑——奇了怪了,以前我从来没怕过他,现在怎么突然觉得他瞪人的样子好可怕?
杜思危一手扶着后腰,缓慢走到桌子旁,却终于还是输给了自己的体力,无奈坐了下来,随口问道:“外面为什么这么吵?”
“哦,现在船家暂停靠岸,一部分客人正在下船。”周长风说着,补了一句,“死者的家属来接他了,顺便将凶手也押下船去了。当地的衙门派了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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