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生死。”
当韶宁和说出“死”字的时候,延陵叶浪清晰地从他的眼眸中捕捉到了一丝决绝的杀意,以至于他冷不丁打了个寒颤,随即气焰也低落了几分,讪笑道:“韶太尉真会开……开玩笑……”
“我可没有开玩笑的意思,”韶宁和提着长枪,往前跨了几步,“叶浪王子,您敢不敢应战呢?”
他每上前一步,延陵叶浪就往后退一步,最后干脆躲到了延陵武士的身后,指着韶宁和底气不足地威胁:“韶太尉,你这样是违反比武规则的!”
“难道酸梅汤就不违反规则了?”韶宁和反问,“既然叶浪太子违反规则在先,韶某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您说是不是?”
台下围观的大曜人开始纷纷叫好,为韶宁和呐喊助威。而延陵国的武士们,则跑上去挡在了韶宁和面前,将延陵叶浪严密保护了起来。
双方正陷入僵持状态,忽见一名信使冲进了皇家武场,口中大呼:“太尉大人,西南有战报!”
这名信使穿着风尘仆仆的军衣,帽盔上插着一支红色信羽,红色代表紧急战报,一路行来,所有人都十分自觉地为之让道。
韶宁和一听这话,抛了长枪,跳下擂台问道:“怎么回事?”
“太尉大人,”信使在韶宁和面前单膝下跪,呈上一份战报,“西南边境的泰郡和莲郡在天蜀国的挑拨之下发生暴乱,我们的军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正在节节败退,再过不久,第三座城池也要守不住了!”
此话一出,全场文武官员都抽了一口冷气。
韶宁和看完战报,心下一沉,此时正是三年一度的将官返京考核时期,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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