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心事,对于闻守绎如此明显的敷衍之词也无心计较,站起身朝闻守绎回了礼,也不知嘴上应了些什么,两眼却望着闻守绎发怔。
闻守绎从未被他用这样直白的目光注视过,一时间感觉脊背有些发毛。但他转念一想,自己有什么好发毛的,不能因为被他抓住一点小辫子就露了怯。
当下挺了挺腰板,脸上笑意又深了几分:“对了,之前听闻韶大人得了病,连早朝都不曾上,皇上为此还担忧了一阵,不知现在病体可康复了?”
韶宁和先是一怔,随即猜到定是万木替自己撒的谎,于是顺着他的话道:“好些了,有劳……皇上和丞相挂心。”
闻守绎见他答得心不在焉,面上神色又隐晦不明,丝毫不像是握了他的把柄来兴师问罪的,心中渐渐有些迷惘了,不知这韶宁和此番来意究竟为何。
但他也不急着询问,故作姿态地整了整袖子,在主位上坐了下来,端起管家新奉上来的温茶,浅浅抿了一口,然后拿眼瞄着韶宁和,却迟迟不再开口,只看韶宁和什么时候才愿意回到正题。
韶宁和却盯着他端茶的双手失了魂。他以前每每见到闻守绎,都是低眉顺眼地不敢直视冒犯,即便后来升上太尉之位,却因闻守绎拿伶舟作要挟,心中越发反感,更不愿再多看对方两眼。
如今想来,他竟从未仔细观察过闻守绎的一举一动,以至于直到现在他才发现,闻守绎微笑时嘴角勾起的弧度、说话时眉梢飞扬的神采,以及喝茶时指尖交握的动作,都与伶舟如出一辙。
这样的闻守绎,虽然外貌与伶舟相去甚远,但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却是那么的神似,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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