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我觉得,您不能这样放任下去了。”
“什么?”韶宁和一时没反应过来。
“虽然……虽然您和伶舟是那个关系,但您毕竟是少爷,是主子,伶舟就算以后有可能成为少夫……那什么的,他也必须以夫为天,不能爬到您头上来。”
韶宁和见他说得颠三倒四的,耐着性子问道:“所以呢?”
“所以,少爷您一定要在伶舟面前树立您的威信,不能事事迁就伶舟,纵容他的脾气。”
韶宁和听罢,忍着笑意点头道:“嗯,有道理。”然后他又虚心求教,“可眼下这情况,我该怎么办呢?”
“晾着他。”万木斩钉截铁地道,“如果他以为闹一闹脾气就能让少爷对他千依百顺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您必须让他知道,无理取闹是没有用的,等他闹完了,自己乖乖出来给您认错。”
韶宁和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是是,万木你这主意不错,我是得树立一下自己身为夫君的威信了。”
然后他对着门板道:“那什么,伶舟,你如果想在里边呆着,那就呆着吧,什么时候气消了,就出来给我道歉。”
“啪!”伶舟额角青筋爆裂。
而门外万木则一脸嘉许地冲韶宁和竖了一个大拇指。
这天晚上,伶舟跟韶宁和冷战了一夜;而万木则被鸣鹤以勤加习武为由,强逼着扎了一夜的马步。
第一百二十七章
第二日一早,宋简之便又出现在韶宁和的营房前,两人相视而笑,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话,韶宁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两人便在众目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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