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难道,你就不想替你父亲报仇了?”
“杀父之仇,下官没齿不敢忘。但下官的仇,只能下官自己去报,大人未必帮得了手。”
“哦?”轿中之人声音微扬,显出一丝不以为然,“如今席德盛已死,至于始作俑者闻守绎,只要能将他拽下丞相的位子,让他一朝失势成为丧家之犬,到时要杀要剐,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韶宁和勾了勾嘴角,不以为然地道:“看来,大人所谓的‘报仇’,与下官所想,还是存在很大出入的。”
“怎么说?”
“下官并不想要闻守绎的命。”
轿中之人的语气明显不悦了起来,“难不成这些年,你受了那闻守绎的微末恩惠,便甘心做他闻党的一条忠犬了么?”
“大人误会了。闻守绎是死是活,对我来说无关紧要。我要的,一直都是另外一样东西。”
“哦?说来听听。”
韶宁和环顾了一下四周:“此话……恐怕说不得。”
轿中之人沉默了片刻,屏退众人道:“温直,你带着他们几个,退到二十步之外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得靠近。”
“大人?”温直吃了一惊,不可置信地看向轿子。
“按我说的做。”轿中之人的语气不容置喙。
温直迟疑了一下,不太放心地看了韶宁和一眼,最终还是带着几名护卫撤出二十步开外。
轿中之人道:“宁和,现在只剩下你我二人,你总可以放心说了吧。”
韶宁和于是走至轿边,俯身低低说了几句话,然后便又退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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