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有些散乱,像是被人为勒杀的症状,但同时他嘴唇张开,露出牙齿,舌尖抵齿,这是绞索套在喉结以上造成的,这与他颈部的深紫色绳索勒痕相吻合……”
周长风听得迷惘,问道:“宁和,你说这么多,究竟是什么意思?”
“死者身上既有正常自缢的症状,也有被人勒死的迹象,因为两者呈现出来的表征十分相近,所以我不能直接判断死者是自杀或是他杀。他有可能在自缢之前有过自残行为,也有可能是被凶手先勒至丧失抵抗力,再用绳索吊起,伪装自缢。”
韶宁和说到此处,揉了揉眉心接着道:“如果是后者,说明凶手对自缢后的尸体特征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懂得通过细节来迷惑官府。”
“也就是说,不排除他杀的可能性就对了。”周长风一拍手掌,“既然如此,那就暂且将这案子立为他杀案吧。”
他说着,转而对伶舟道:“接下来,就要请伶舟小兄弟帮忙了。”
临时搭建的棚子里,仵作们领着死者的左邻右舍们,挨个坐在伶舟对面,将他们见到的与死者有过接触的陌生人描述出来。
伶舟则根据他们的描述,将那些人的五官特征画出来。仅是一个上午,便画了十几张人物肖像,累得他右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这期间已经没有韶宁和什么事了,以前他验完尸,会饶有兴致地跟着周长风去看他如何抽丝剥茧地查案,但是今日因为有伶舟在,他不放心让伶舟一个人呆在这里,便留下来看伶舟画画。
当画完第十五张肖像之后,伶舟已经想罢工了:“我说少爷,让我画这么多人也没有用啊,目标越多,就越是难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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