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道勾结,向来对宗门忠心耿耿。”
“若是如此,为何严峻会指是你杀害了丁纶,而且他又失踪,玄机真人更是借天机奇术推衍他也陨落了?”诸位长老中冒出一个声音。
孔璋看了一眼那人,却是认不出来名字,不过既然发话,想必是与白千秋交好的。
“弟子也不知道为何严师兄会有这种误指。”孔璋一脸无辜。
“老夫的两个徒儿都先后身陨,现在严峻更在身陨前指你是嫌凶,若是你不能自证,休怪老夫不念素师兄这点道统,只有奏请宗主将你以宗门规矩处以极刑。”白千秋终于发话。
“白师叔明鉴,我奉严峻师兄之令前往湘州,丁师兄当时不愿出城,此事当时湘州仙官府中不只一人知道此事,因此他后来为何会遇害,孔璋实在不知。”孔璋一脸诚恳,“至于严峻师兄,他一身修为远远高出我,若真是认为我是杀害丁师兄的凶手,那么自然会对我百般防备,我又如何害得了他?”
第一百七十六节 质询(下)
“你当然不是他的对手,但若是勾结魔道,便能加害于他。”
“那不知道我是勾结了哪宗哪派,方能谋害严师兄的?”孔璋反问道。
白千秋冷笑道:“你勾结了哪宗哪派虽然还不得知,但老夫徒儿所言必定不是空穴来风,而且他现在身死,正好证实他先前所言。”
此言一出,殿中诸人都露出深思之色。
孔璋心道要糟,白千秋抓住严峻已死的事实步步紧逼,而两人的身份地位相差太大,又有徒儿身陨的悲情,只怕殿中诸人都会偏向于他。
心中不由一紧,心道羽
第149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