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收敛了气息,一下子轻了许多,就像背了一截枯木似的,半点生命的气息都没有了,想来刚才也是凭借此法逃过追杀的。
孔璋眼皮一跳,连忙伏低身子一动不动,头上那红芒飞驰而过,在乱葬岗上空盘旋了一阵才又向远处飞去。
待得那红芒远去,身上的绿袍人声音恨恨响起:“这阴魂不散的妖妇和丫头,老夫虎落平阳被犬欺,等老夫归元复体了,定要寻个机会擒下她们,变成老夫的练功炉鼎,让她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方消心头之恨。”
“真人,不知我们现在逃到哪里去为好?”孔璋硬着头皮问道,说实话他是不想和背上这老怪物呆在一起太久,只希望他肯说话算话,自己帮他找个藏身之地就可以活着离开。
那绿袍人环视四周,嘴唇微动,寻思了一会儿道:“得找个她们找不到的地方。平时里随便找个僻静的山谷一藏,再施展老夫的枯木藏春大法或是借物布下隐匿身形之阵便可逃过此劫;但眼下却是不行,老夫被金乌剑斩为两截,身上窍穴循环已破,真元凝聚比平时困难许多,支持不了一直施展大法。为今之计只有你背着我逃入城去,我便躲在你们居所中,如此众多气息混杂,便是不借大法也混乱不堪,那臭丫头想找出我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进城?”孔璋傻眼了,他原以为把这老鬼背到某个僻静的山谷让他养伤,自己就算完成了,结果对方却提出要随他进城,以后岂不是要日日受他钳制?
“怎么?你不愿意?”绿袍人在背上斜睨了孔璋一眼,阴测测的问道。
孔璋只觉心头一寒,感觉对方已经动了杀机,只要自己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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