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震后,镇长亲自为父亲立碑。今年忌日,他带我去墓前,同我说,父亲生前我能自豪地和任何人讲“杜思成是我的父亲”,父亲去世后我依然戴着他的光环。这是父亲留给我一辈子的荣耀。所以每次不管伤心还是高兴,我都要挺直脊梁,不能哭,更不能忘。
镇长一边说,一边使眼色让我走。我心里憋着一口气离开,一直走出很远,燕燕还在往回看。
我说:“你在看什么?”
燕燕呼出一口气,小声说:“天啊。”
旁边另一个女孩子点点头,说:“是啊。”
很快连向来眼高于顶的孙胖子都开始感慨:“是吧?”
我的脸上顿时阴云密布:“你们一个个都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