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自己提刀取心了。苏玉藻自知无力挽回,抬起头来,对皇帝说道:“小狐当真是来报恩的,若皇上信得过小狐的心,便拿去用吧。但小狐唯恐血腥会伤了陛下的气,还请陛下让小狐到别处取心。”
“准。”大粒皇帝又对沙玉因道,“你带他下去。”说着,大粒皇帝又对右太监道:“你也跟去帮忙,快去快回。”
右太监道:“奴才遵旨。”
说完,右太监便跟着沙玉因与苏玉藻到外头去了。沙玉因命右太监在外头守候,便与苏玉藻一起进了一间暗室。暗室只有二人,苏玉藻便安心了,只对沙玉因悄声道:“我刚刚没有在陛下面前揭穿你。”
沙玉因冷然道:“你说了也没用,他并不信你。”
苏玉藻便答道:“他固然不信我,他也不信你,他是不信任何人的。”
沙玉因便没说话。
苏玉藻又道:“只要我说了,他总是会疑心的。”
沙玉因顿了顿脚步,道:“你想说什么?”
苏玉藻突然跪倒,道:“我求您,让宫逢春来挖我的心吧!”
沙玉因皱起眉来:“我不明白。”
苏玉藻苦笑道:“若是我要死了,便想要死在宫逢春手中。我的心还能跳动,便望能跳在宫逢春的手中。”
沙玉因听了,便道:“你与他有私?”
苏玉藻将细眉一挑,说道:“‘有私’?不,并不是的。”
“不是‘有私’,难道是‘有情’吗?”
“虽然‘有私’这个词并不动听,但我若能挣得这么一个身份也不错,我原以为‘有私’便是有情,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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