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细心的收藏,时时刻刻地看着,唯恐玻璃樽裂了一条缝,便能透进什么东西来,将他毁灭了。
沙玉因的心中,本来又恨,也有哀,却没有惧。他现在知道了恐惧,由爱故生怖。恐惧对于他来说,比刻骨的哀恸、彻骨的恨意,更为让他痛苦。这份爱能带给他多少甜蜜,这份恐惧就能带给他多少折磨。
他握住了贺赫赫的手,摸着上头凸起的骨骼,说:“好啊,我们离开吧。”
贺赫赫惊愕地说:“你……你答应了?”
沙玉因笑了笑,说:“我答应你,这辈子,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如果贺赫赫在以前提这个建议,必然会遭到否决,但现在不同了,沙玉因想明白了:沙玉因有生生世世去恨,却只有一辈子去爱。
沙玉因的承诺仿佛是天上突然砸下来的五百万彩票头等奖,砸得贺赫赫晕乎乎的,连呼吸都紊乱起来:“是吗?真的吗?”
“真的。”沙玉因摸了摸贺赫赫的脸,“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要先完成一件事。”
沙玉因对外宣称,大谏府上来了个刺客,将沙明因的腿伤了,沙明因自此已不能行走。大粒皇帝虽然荒唐,但也总不至于硬拽一个刚刚瘸了的人来参加宴会,因此准了沙明因的不出席,又细细问道:“那是什么刺客,何以如此大胆?又如此厉害?竟能进入守卫森严的大谏府?”
沙玉因答道:“臣以为他是一个妖物。”
“妖物?”大粒皇帝大惊失色,“是妖怪吗?”
沙玉因便道:“最近天生异象,十分的不寻常,先是寂静岭的事,出现了大凶虫的瘟疫,又是陛下中了邪毒,现在
分卷阅读9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