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记得?”他又摇摇头,说:“你如何记得?当时你还是个婴儿啊!”
沙玉因轻轻地摆正了香炉,没让香炉脚碰撞出一丝声音,才答:“我就是记得。我一直都记得,而且我能听见,能感觉到。即使在母体里的时候,亦是如此。我能感到我同胞兄弟的脉搏跳动,就像是摇篮曲一样,令我甚为安心,就好像是什么……血浓于水的牵绊吧。”
天巫讶然地盯着沙玉因看。
沙玉因回过头来,与天巫对视,天巫却又不敢去看他,只移开了视线。沙玉因仍盯着沙玉因看,一瞬不瞬地看着,仍平淡地说话:“我与你长得如此相像,如果我的兄弟成长了,大概也是这副面容吧?”
这话说的,天巫大概以后都不愿意照镜子了。
沙玉因继续说:“有一天,我听到一阵刺耳的摇铃之声,然后……我的兄弟的声息就没了,伴了我八个多月的那点微弱的脉搏声……如同是断弦了一般,一下子就止息了。”
天巫双眼流出泪来。
“不知道他是否和我一样是有知觉的。但愿不是,希望他无知无觉,别有什么痛苦才好。”
天巫拭擦了一下眼泪,说:“死了的人何以有痛苦,大概是活着的人才会痛会苦的。”
沙玉因答道:“我兄弟这条命是因为微才人而没有的。为什么我不能拿回来?”
“拿回来?”天巫苦笑道,“拿回来!拿回来你兄弟就能活过来吗?”
沙玉因冷笑道:“所以我说您,天巫大人,果真具有伟大的情怀。”
天巫一下子被堵着了,半晌才幽幽道:“那么,你打算对皇帝下手吗?
分卷阅读86(3/5)